真正的生命開始於第二次出生。第一次出生僅給了你一個物質上的生命,身體上的生命。第二次出生給了你精神上的出生,那時你做為一個靈魂出生了。而當身體和靈魂在一起的時候,偉大的音樂在他們的相會中產生了。一些彼岸的東西很快的開始發生了。就象一個男人和一個女人相會于深深的愛中,就會有快樂的高潮,與此相似,但是當身體和靈魂相會的時候,那個快樂的高潮卻要超過它百萬倍更多,它是無窮的,極大的。
但是我們做為身體去生活,我們完全忘記了再次出生的必要,那就是耶穌曾經對Nicodemus所說的:你不能進入我的上帝的國度,除非你再次出生,所有的宗教過程不是別的,只是重生的一個過程。
沒有人能夠給你這次重生,除了你自己,幫助能夠被給予,支持能夠被給予,一種支持的氛圍能被給予,但是核心的事情必須由你自己來做,它只能由你自己來做,除你之外的任何人都不能做,師父的作用就如一個助產士,那就是蘇格拉底對他的門徒們說的:我是一個助產士。助產士能夠幫助,能夠使它變得容易,但是那個出生必須由你自己來給予。它必須發生在你生命的最內在的核心,那個形態必須被改變——從無意識到意識。
蘇格拉底說:一個未檢驗過的生命是不值得去活的,未檢驗一詞,並不是一種正確的翻譯,而且因為這個詞——一種誤譯,給整個的西方哲學,帶入了一個錯誤的方向。
有時候一些小的事情能夠影響幾個世紀,並不真的是「未經檢驗的生命是不值得活過的」,應該是「未意識到的生命是不值得活過的」,如果你認為是「未經檢驗過的生命」那麼你就開始分析它:勝過變得有意識,你走近了分析。那就是整個的西方哲學怎樣走入了分析,並且變得如此的邏輯極強,分析又分析。永遠不
東方哲學進入了正確的方向:從無意識到意識。生活在無意識中的生命是不值得生活的。是的,因為你並沒有在生活:你僅僅是在假裝去活著。 Pramad的一詞具有極大的意義,把它作為一把鑰匙,轉變你生命中的每一個行為,從無意識進入到意識。從黑暗的無意識界裏重新找回你自己,如你所能的那樣多,變得越來越有意識。
這就是關於桑雅生的一切,沒有任何其他的事情被改變,只有一些內在的事情,內在的方式,內在的光明。整個世界仍如原來一樣,我不教導棄世,你必須遠離這個或者那個,你同樣的生活,你活在同樣的生活之中,你活在同樣的世界裏。但是如果你把意識帶入你的行為裏,你的世界就會轉變,它不是那個同樣的世界,雖然它與原來一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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